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催眠失恋

催眠失恋

落日星烬 著

现代言情连载

书名:《催眠失恋》本书主角有抖音热门,作品情感生动,剧情紧凑,出自作者“落日星烬”之手,本书精彩章节:商砚川嫌我太黏人,亲手把我绑上了催眠师的躺椅。 “消除她的恋爱脑,别让她像狗一样缠着我。” 这是我睡过去前,听到的最后一句。 再睁眼,他正坐在床边,施舍般丢来黑卡: “病治好了?以后懂点事,别再查我的岗。” 我没有像往常那样诚惶诚恐地讨好他。 而是在他逐渐错愕的目光中,按下了床头的呼叫铃: “护士,麻烦叫一下保安。我的病房里,有个不认识的神经病在骚扰我。” 1 “护士,麻烦叫一下保安。我的病房里,...

主角:抖音,热门   更新:2026-09-17 16:01:4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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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主角分别是抖音,热门的现代言情小说《催眠失恋》,由网络作家“落日星烬”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书名:《催眠失恋》本书主角有抖音热门,作品情感生动,剧情紧凑,出自作者“落日星烬”之手,本书精彩章节:商砚川嫌我太黏人,亲手把我绑上了催眠师的躺椅。 “消除她的恋爱脑,别让她像狗一样缠着我。” 这是我睡过去前,听到的最后一句。 再睁眼,他正坐在床边,施舍般丢来黑卡: “病治好了?以后懂点事,别再查我的岗。” 我没有像往常那样诚惶诚恐地讨好他。 而是在他逐渐错愕的目光中,按下了床头的呼叫铃: “护士,麻烦叫一下保安。我的病房里,有个不认识的神经病在骚扰我。” 1 “护士,麻烦叫一下保安。我的病房里,...

《催眠失恋》精彩片段

商砚川嫌我太黏人,亲手把我绑上了催眠师的躺椅。
“消除她的恋爱脑,别让她像狗一样缠着我。”
这是我睡过去前,听到的最后一句。
再睁眼,他正坐在床边,施舍般丢来黑卡:
“病治好了?以后懂点事,别再查我的岗。”
我没有像往常那样诚惶诚恐地讨好他。
而是在他逐渐错愕的目光中,按下了床头的呼叫铃:
“护士,麻烦叫一下保安。我的病房里,有个不认识的***在骚扰我。”
1
“护士,麻烦叫一下保安。我的病房里,有个不认识的***在骚扰我。”
我按下床头的呼叫铃,平静地看着坐在病床边的男人。
商砚川丢黑卡的动作僵在半空。
那张卡擦过白色的床单,掉在地板上,发出一声轻响。
他盯着我看了两秒。
像是在评估我这句话有几分赌气的成分。
“裴知遥,你闹够了没有?”
他没有去捡那张卡,只是把交叠的双腿放下来,语气里透着不耐烦。
“我花大价钱请催眠师,是为了让你别再整天疑神疑鬼。”
“你看看你这半年,只要我跟弦歌多说一句话,你就查手机、闹情绪,像个疯子一样。”
“现在病治好了,你倒学会玩失忆这一套了?”
我看着他。
眼前这张脸,我曾经爱了七年。
为了他,我放弃了海外顶级事务所的录用通知。
为了他,我把自己的设计版权无条件授权给他的公司。
可他却嫌我太爱他,嫌我妨碍了他去照顾他的青梅竹马闻弦歌。
所以亲手把我绑上了催眠师的躺椅。
其实催眠根本没用。
我没有失忆,也没有忘记他。
我只是在躺椅上闭着眼睛的那几个小时里,把过去七年的自己一点点剥离。
“这位先生。”
我往后靠了靠,避开他试图伸过来的手。
“如果你不想被保安请出去,最好现在就自己走。”
病房门被推开。
护士带着两名保安走进来。
“裴小姐,出什么事了?”
商砚川的脸色终于沉了下来。
他站起身,理了理西装外套的下摆。
“不用麻烦,我自己走。”
走到门口时,他停下脚步,回头看了我一眼。
“下午是‘澄*计划’的最终评审,这是衡域今年最重要的项目。”
“你最好把你的脾气收一收,别耽误了正事。”
门被重重关上。
我低头看着手背上刚拔掉输液针的淤青,没有说话。
下午两点。
衡域建筑科技公司,一号会议室。
冷白的灯光打在投影幕布上。
投资方代表陆惟真坐在长桌对面,手指在桌面上敲了两下。
“商总还没到吗?”
我站在投影仪旁,看了一眼手机。
距离评审开始已经过去了二十分钟。
商砚川的电话一直打不通。
“陆总,商总可能还在路上,我们先开始吧。”
我把准备好的资料发下去。
刚要开口,会议室的门被推开。
进来的不是商砚川,而是他的助理。
助理走到我身边,压低声音。
“知遥姐,商总来不了了。”
“闻总监在采访现场突然**症犯了,商总赶去医院了。”
我翻文件的手停了一下。
纸张边缘有些锋利,划过指腹,有点疼。
“他有说评审怎么办吗?”
“商总说,你能力强,让你先顶着。”
好一个先顶着。
七年了。
每一次只要闻弦歌有事,他总是这句“你先顶着”。
我没有说话,只是把文件重新整理好。
“既然商总不在,那今天就由我来为各位汇报。”
我抬起头,迎上陆惟真审视的目光。
这场评审,我凭一己之力撑了两个小时。
所有的数据、动线、结构演算,我都了如指掌。
因为这是我熬了无数个通宵做出来的方案。
但结果并不理想。
“裴设计师,你的专业能力毋庸置疑。”
陆惟真合上文件。
“但澄*计划涉及上亿的投资,衡域的总裁连最终评审都能缺席。”
“这让我们很难相信贵公司的契约精神。”
“项目暂缓推进,等商总能腾出时间了,我们再谈。”
会议室里的人陆陆续续离开。
我独自站在空荡荡的房间里,慢慢收拾桌上的图纸。
手机震动了一下。
是特别关注的提示音。
我点开微信。
闻弦歌发了一条朋友圈。
照片里,她披着一件宽大的男士西装外套,手里捧着一杯热奶茶。
**是医院的走廊。
配文:“幸好还有你。”
那件外套,是早上我亲手替商砚川熨好的。
我盯着那张照片看了很久。
没有像以前那样截图去质问他。
只是平静地点击了右上角。
取消特别关注。
删除好友。
门外传来脚步声。
商砚川推门进来,带着一身深秋的寒气。
“评审怎么样了?”
他连一句解释都没有,直接问结果。
我把最后一张图纸塞进文件袋。
“暂缓了。”
他皱起眉。
“怎么会暂缓?你的方案不是一直很稳吗?”
“因为负责人缺席。”
我拎起包,准备往外走。
商砚川伸手拦住我。
“知遥,我知道你心里有气。但弦歌当时在媒体面前说不出话,情况很紧急。”
“你不会因为一次会议,就觉得我故意偏心吧?”
我看着他那张理直气壮的脸。
“不会。”
我绕开他的手。
“你只是去照顾她,与我何干。”
2
晚上十点。
公寓外下着密雨,雨水砸在玻璃窗上,声音很吵。
餐桌上摆着两碗长寿面。
面条已经坨成一团,汤底凝结出一层白色的油脂。
今天是我的生日。
也是我们恋爱七周年的纪念日。
钥匙转动锁孔的声音响起。
商砚川推门进来,带着一点很淡的消毒水味。
他看到桌上的面,愣了一下。
“今天是你生日?”
他一边脱下沾了雨水的外套,一边往里走。
“抱歉,白天弦歌那边太乱,我给忘了。”
他走到餐桌旁,伸手想碰那个已经冷透的碗。
我提前一步把两碗面端起来,直接倒进了垃圾桶。
“没关系,反正也不能吃了。”
我把碗丢进水池。
商砚川在背后看着我,眉头微微皱起。
“你是不是还在为下午评审的事生气?”
他走过来,试图从背后抱我。
我侧身躲开了。
他的手落了空,停在半空。
“裴知遥,你这脾气到底什么时候能改改?”
他收回手,语气里多了一丝烦躁。
“我都说了,弦歌的病受不了刺激。她今天被媒体**,差点犯病。”
“我只是去处理一下紧急情况。”
“你处理完了吗?”
我拿过毛巾擦手,没有看他。
“处理完了。”
他走到沙发边坐下,从公文包里拿出一份文件。
“正好你在,有件事跟你商量一下。”
“弦歌现在的住处被媒体曝光了,她没法回去住。”
他把文件推到茶几边缘。
“我打算把我们那间共同工作室腾出来,给她做三个月的康复空间。”
我擦手的动作停住了。
那间工作室,是我们恋爱七年唯一保留下来的私人空间。
里面放满了我大学时期的建筑模型,还有我们一起画的第一张草图。
当年他创业缺钱,我卖掉了爷爷留给我的**相机,替他补上现金流。
他那时抱着我说,等公司稳定了,一定给我一间只属于我的工作室。
“她只是暂住三个月,不会影响我们的生活。”
商砚川见我不说话,又补了一句。
“而且那边的安保好,适合她静养。”
我转过身,看着他。
“如果我没记错,那间工作室的产权是你个人的。”
“是。”
“里面的东西呢?”
“我已经让助理打包好了。”
他避开我的视线,去拿桌上的水杯。
“你的那些旧模型,先放到公司的仓库去。等弦歌搬走了再拿回来。”
我没说话。
只是走到电视柜前,拉开抽屉,拿出了一把卷尺。
“你干什么?”
商砚川看着我走向客厅靠墙的书架。
“量尺寸。”
我拉开卷尺,卡在书架边缘。
“既然你已经替我做好了决定,我总得看看,我还有多少东西需要搬走。”
商砚川猛地站起来。
“裴知遥!你能不能别把事情想得这么复杂?”
他几步走到我面前,一把按住我的卷尺。
“她的病情更重要,你能不能懂点事?”
我松开手。
卷尺“啪”地一声收缩回去,打在他的手背上。
他吃痛地缩了一下。
“所以我的边界不重要,对吗?”
我看着他,声音不大。
“我的模型不重要,我的生日不重要,我的心血也不重要。”
“商砚川,你所谓的商量,只是通知前的缓冲语气。”
“不是这样的。”
他试图解释,但手机突然响了。
屏幕上闪烁着“弦歌”两个字。
他看了一眼手机,又看了看我。
最终还是按下了接听键。
“砚川,外面打雷了,我有点怕……”
电话那头的声音很虚弱。
商砚川的语气立刻软了下来。
“别怕,我马上过去。”
他挂断电话,拿起刚脱下的外套。
“知遥,弦歌那边情况不太好,我得去看看。”
“工作室的事就这么定了,明天助理会去搬东西。”
他走到门口,连头都没回。
门被关上。
屋子里重新安静下来。
我站在书架前,看着上面摆放的那些双人合照。
突然觉得很没意思。
我拿过一个纸箱,把那些照片一张张扫进去。
既然他要腾地方。
那就腾得干净一点。
“喂,砚宁姐。”
我拨通了学姐沈砚宁的电话。
“帮我准备一份知识产权撤回**。”
“对,就是当年授权给衡域的所有设计方案。”
“我想收回来了。”
3
第二天上午。
衡域公司,顶层会议室。
玻璃墙外人来人往,会议桌上的气氛却压抑得让人喘不过气。
闻弦歌坐在商砚川旁边,脸色苍白,看起来楚楚可怜。
大屏幕上,正在展示“澄*计划”的最新对外发布稿。
我盯着屏幕上的主创名单。
那里没有我的名字。
取而代之的,是“衡域核心设计团队”。
“这是什么意思?”
我把手里的打印稿扔在桌上,看向商砚川。
“我的原创方案,为什么变成团队共同创意了?”
商砚川没有看我,只是低头翻着手里的文件。
“这是公关部的建议。”
闻弦歌轻声开了口,声音有些怯生生的。
“知遥,你别生气。昨天评审暂缓,外界有很多对你不利的传言。”
“公关部觉得,如果继续强调是你个人的方案,可能会让投资方觉得我们团队协作有问题。”
“所以先以公司名义发布,后续再补充个人署名。”
她看着我,眼神里满是无辜。
“我可以把功劳还给你,只要你别让砚川在这个节骨眼上难做。”
我笑了。
“你说得很准确。”
我靠在椅背上,看着她。
“你要还的不是功劳,是本来就不属于你的东西。”
闻弦歌眼眶一红,低下头不说话了。
“裴知遥!”
商砚川终于抬起头,脸色很难看。
“你一定要在所有人面前这么咄咄逼人吗?”
他把一份文件推到我面前。
“这是‘团队贡献确认书’。”
“你签个字,承认这个方案是你在公司期间的职务作品。”
“这样对外发布就不会有版权争议。”
我低头看着那份文件。
****,写得清清楚楚。
只要我签了字,我熬了半年的心血,就彻底变成了闻弦歌用来挽回**的工具。
“如果我不签呢?”
我没有碰那支笔。
商砚川的眉头拧成了一个死结。
“知遥,现在不是任性的时候。”
“弦歌昨天的失误已经被媒体放大了,如果现在公司内部再出产权**,衡域的股价会受很大影响。”
“你能不能顾全一下大局?”
大局。
七年来,他总是用这两个字来压我。
为了大局,我放弃了署名。
为了大局,我忍受了他一次次的缺席。
现在,他还要为了大局,剥夺我最后的专业尊严。
“商砚川。”
我站起身,双手撑在桌面上,居高临下地看着他。
“我当年把方案授权给公司,是因为你是我的未婚夫。”
“但我从来没有签署过任何永久转让协议。”
“这份确认书,我不会签。”
会议室里安静得连针掉在地上都能听见。
商砚川不敢置信地看着我。
大概他从来没想过,那个永远懂事、永远退让的裴知遥,会当众拒绝他。
“你知不知道你在干什么?”
他压低声音,语气里带着警告。
“你现在追究署名,是想毁了公司吗?”
我看着他,眼神没有一丝波澜。
“我只是第一次,没有替你把话说圆。”
我拿起桌上的那份确认书,当着他的面,从中间撕成两半。
纸张碎裂的声音在安静的会议室里格外刺耳。
“发布稿如果不加上我的名字。”
我把碎纸扔进垃圾桶。
“我会直接向投资方发送版权争议**。”
说完,我转身往外走。
“裴知遥!”
商砚川在背后叫住我。
“你如果今天走出这个门,澄*计划的负责人,我就换人!”
我的手放在门把手上,停了一下。
“随便你。”
我推开门,头也不回地走了出去。
回到工位,我没有理会周围同事诧异的目光。
直接打开电脑,将澄*计划的所有源文件进行加密打包。
然后,我点开了沈砚宁的对话框。
“学姐,**准备好了吗?”
“准备好了,随时可以发。”
“先压着。”
我敲下几个字。
“等今晚的周年晚宴。”
既然他要为了闻弦歌把事情做绝。
那我就在所有人面前,把这层窗户纸彻底捅破。
4
晚上八点。
衡域七周年晚宴在洲际酒店的宴会厅举行。
灯光璀璨,衣香鬓影。
我穿着商砚川去年送我的那条黑色丝绒礼服,安静地坐在角落里。
右手无名指上空荡荡的。
那枚戴了三年的订婚戒指,被我放在了手包的夹层里。
台上,商砚川正在致辞。
他穿着剪裁得体的深色西装,举手投足间都是成熟企业家的从容。
“过去的一年,衡域经历了……”
他的目光扫过全场,在我的位置停顿了一秒,然后很快移开。
“接下来,我要宣布一项重要的人事任命。”
他侧过身,向台下伸出手。
闻弦歌穿着一袭白色的高定礼服,像一只骄傲的天鹅,缓缓走上台。
她自然地挽住商砚川的手臂。
“为了更好地推进‘澄*计划’。”
商砚川对着麦克风,声音平稳。
“公司决定,由品牌总监闻弦歌女士,全面统筹该项目的对外合作。”
台下响起一阵掌声。
也有人交头接耳,目光不时朝我这边飘来。
毕竟,在所有人眼里,澄*计划一直是我的心血。
“大家可能有些疑惑。”
闻弦歌接过麦克风,笑容温婉。
“知遥在设计上确实很有才华。但澄*计划需要的是团队协作,而不是个人的控制欲。”
她顿了顿,语气里带着一丝恰到好处的无奈。
“砚川也是为了保护她,才让她暂时退出,好好休息一段时间。”
她把“控制欲”三个字咬得很重。
暗示我排斥同事,无法合作。
我坐在台下,看着她身后的那块大屏幕。
上面展示的,正是我熬了无数个日夜做出来的空间模型。
现在,它成了别人炫耀的资本。
我端起面前的香槟,抿了一口。
其实一点也不好喝,又苦又涩。
致辞结束,商砚川端着酒杯走**。
他径直朝我走来,闻弦歌亦步亦趋地跟在他身边。
“知遥。”
他走到我面前,压低声音。
“弦歌刚才的话只是为了应对媒体,你别往心里去。”
“她只是替你暂时负责,不代表你被取代。”
我没有站起来,只是抬起眼皮看着他。
“是吗?”
闻弦歌在一旁轻轻叹了口气。
“我知道自己比不上知遥,只是砚川不忍心看我一个人面对媒体的压力。”
她看着我,眼神里带着胜利者的挑衅。
“知遥,你不会怪砚川吧?”
我放下酒杯,站起身。
“你们不用解释。”
我看着他们,声音不大,但足够让周围几桌的人都听见。
“我已经听懂了。”
商砚川的眉头皱了起来。
“你别闹,今晚不适合谈这个。”
他伸手想拉我的胳膊。
我往后退了一步,避开了他的触碰。
然后,我拉开手包的拉链,从夹层里拿出那枚钻戒。
钻石在水晶灯下折射出刺眼的光。
“确实不适合谈。”
我拉起他的手,把那枚戒指放在他的掌心。
“所以,我们不谈了。”
商砚川看着手里的戒指,脸色骤变。
“裴知遥,你什么意思?”
“意思就是。”
我看着他的眼睛,一字一句地说。
“商砚川,我们到此为止。”
说完,我没有再看他一眼,转身朝宴会厅的大门走去。
身后传来商砚川压抑着怒火的声音。
“裴知遥,你今天要是走出这个门,就别想再回来!”
我没有停下脚步。
推开沉重的雕花木门,外面的冷空气瞬间灌进肺里。
我拿出手机,给沈砚宁发了一条消息。
“明早按第二套方案执行。”
发完,我把商砚川的号码拉进了黑名单。
走到酒店门口,冷风吹乱了我的头发。
我回头看了一眼灯火通明的宴会厅。
七年。
就这么结束了。
没有歇斯底里,没有眼泪。
因为真正的告别,不需要观众鼓掌。
商砚川大概以为我只是在赌气。
他不知道,我发给沈砚宁的第二套方案,是全面终止与衡域的所有版权授权。
我不仅要走,还要带走所有属于我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