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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 章

和姐姐互换身体后,我顺手暴富了》 发表时间: 2026-09-22



五十二岁那年,我把事业全权交给了养子打理,准备独自出国旅居半年。

姐姐却突然和我交换了身体。

她年轻时嫁得好,常笑我未婚未育,守着小店一辈子没出息。

如今她替儿子带孙子,替丈夫伺候婆婆,反倒开始羡慕我的清闲。

换过来以后,她立刻住进我的江景房。

退休金按月到账,铺面租客准时交租,连小区保安都替她拎东西。

而我凌晨五点起床。

不仅要接送两个孩子上下学,还要时不时给瘫痪老人翻身。

她躺在阳台上,隔着视频看我忙碌:

“你一个人住这么大房子,实在浪费。”

“以后我替你享福,你也替我热闹热闹。”

没过多久,她嫌租金来得慢,联系中介准备卖掉我的铺面。

买家愿意全款,她高兴得连夜订了豪华邮轮。

铺面原是父亲留下的。

当年分家,姐姐要现金,我要房产。

但为了防止我独吞涨幅,她逼着我在公证书里写清:

若我出售,扣除原始受让价后,增值部分须另付她一半。

这些年房价翻了六倍。

她顶着我的身份卖房,当然有权签字。

我用着她的身体,也恰好有权收钱。

......

“妈!奶奶又拉在裤子里了,你死哪去了!”

刺耳的吼声穿透了薄薄的木门。

我盯着洗手台镜子里这张枯黄、布满法令纹的脸。

这是我姐姐,晏如的脸。

就在三天前,她端给我一杯加了***的蜂蜜水。

再醒来时,我们就换了身体。

砰!

浴室的门被重重踹了一脚。

晏如!你是不是聋了?”

门外是姐姐的儿子,我的好外甥,裴修齐

我擦干手上的水渍,拉开门。

裴修齐嫌恶地捂着鼻子,往后退了两步。

“赶紧去隔壁收拾!臭死了。”

“我跟蒹*还要出门应酬,小童的早饭你顺便做了。”

他像吩咐佣人一样理所当然。

我没说话,越过他走向主卧。

主卧里弥漫着刺鼻的尿骚味。

瘫痪在床的裴家老**正闭着眼睛哼哼。

我拿起旁边的毛巾,面无表情地打了一盆温水。

兜里的手机突然震动起来。

是“晏清”发来的视频邀请。

也就是顶着我身体的,晏如

我按下接通。

屏幕里,她正舒服地躺在我的江景大平层阳台上。

阳光极好。

她敷着我一万二一张的定制面膜,手里摇晃着我酒柜里最贵的那瓶罗曼尼康帝。

“哎哟,我的好妹妹。”

“今天给那老太婆翻身了吗?”

她看着我身后的**,笑得花枝乱颤。

“这裴家的空气,不好闻吧?”

我将手机架在床头柜上,拧干手里的毛巾。

“你找我什么事?”

她漫不经心地抿了一口红酒。

“没事就不能找你聊聊?”

“我这不是怕你在这个家里待不习惯吗。”

“不过我看你适应得挺好。”

她把镜头转了一圈,全方位展示着我亲手设计装修的客厅。

“这房子真不错,又大又安静。”

“没人催着做饭,也没人让你洗臭床单。”

“晏清,你活得可真滋润啊。”

她语气里透着毫不掩饰的嫉妒,还有占有欲。

我冷眼看着她。

“那是我的东西。”

晏如立刻板起脸,隔着屏幕瞪我。

“什么你的我的?”

“我现在就是晏清!你才是晏如!”

“你去照照镜子,你这张老脸,配得上这么好的房子吗?”

她指着自己的脸。

那张属于我的,保养得宜、连细纹都没有的脸。

“这才是该享福的命。”

“你就在裴家,好好替我尽孝吧。”

我没理她,转身掀开老**的被子。

恶臭瞬间扑面而来。

视频那头,晏如嫌恶地皱紧了眉头。

“真恶心。”

“赶紧洗吧,裴渊晚上回来要是闻到味道,又该骂人了。”

正说着,视频里传来敲门声。

一个穿着高定西装、身形挺拔的年轻男人走进了我的客厅。

是我的养子,贺兰泽。

“老板,您要的现磨咖啡。”

他恭敬地将一杯咖啡放在茶几上。

晏如得意地看了我一眼,故意拿腔拿调。

“兰泽啊,还是你贴心。”

“不像某些人,养了个白眼狼儿子,天天受气。”

贺兰泽没有顺着她的话接茬。

他微微欠身,目光却不经意地扫过了桌上架着的手机。

只一秒的对视。

他的右手垂在身侧,食指和中指极轻微地交叠了一下。

那是他跟着我谈生意时,遇到劣质对手时的暗语。

意思是:一切都在掌控中。

我垂下眼帘,掩住眼底的冷意。

贺兰泽早就认出她不是我了。

但他什么都没说。

晏如还在那边喋喋不休。

“对了晏清,你那几个铺子,我看着每个月收租也挺麻烦的。”

“我打算卖了。”

我擦拭床铺的手猛地一顿。

“那是父亲留下的。”

晏如嗤笑一声。

“父亲留下的怎么了?现在写的是我的名字。”

“反正你这辈子也回不来了。”

“我拿钱去享受,总好过放在那里生锈。”

“你就在裴家,好好当你的老妈子吧!”

说完,她干脆利落地挂断了电话。

我看着黑下去的屏幕,扯出一条干净的床单。

老**在床上痛苦地**。

门外,外甥媳妇沈蒹*尖锐的声音响起。

“妈!你动作快点行不行?小童都快饿哭了!”

“天天在家白吃白干,连个饭都做不好!”

我转过头,看着门外那个趾高气扬的女人。

这是晏如曾经捧在手心里的儿媳妇。

当年晏如四处炫耀,说自己儿媳妇是书香门第,知书达理。

原来关起门来,就是这副嘴脸。

我把脏床单扔进盆里。

端起水盆,不紧不慢地走出去。

沈蒹*正坐在沙发上涂指甲油。

见我出来,翻了个白眼。

“赶紧的,去厨房煮个虾仁粥。”

我走到她面前,直接把那盆带着骚臭味的脏水,放在了她价值几万块的羊毛地毯上。

水花溅出来,脏了她的拖鞋。

沈蒹*尖叫着跳起来。

“你疯了!”

我看着她,语气平静。

“我腰疼。”

“你自己没长手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