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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章

分家进荒山,全村都被我馋哭了》 发表时间: 2026-09-22

,顺着破门缝狠狠灌在脸上。“咳咳咳——”,胸口像被钝刀子生生拉开,疼得直抽冷气。,一股脑撞进脑门。,东北大兴安岭沈家屯。,执行任务遭暗算牺牲,竟穿到了同名同姓的退伍老兵身上。,肺部落了重病,咳血不止,成了旁人嘴里的“病等死”。,目光一扫,心口猛地一揪。
冰冷的土炕角落里,一团破絮棉被瑟瑟发抖。

那是个约莫三岁的小女娃,瘦得只剩一把干骨头,小脸冻得青紫。

女孩是原身的闺女,沈苗苗。

因早产落了病根,又聋又哑,在村里被那帮嚼舌根的长舌妇骂作扫把星。

苗苗见沈烈看过来,大眼睛里全是恐惧与依恋,小心翼翼地把半块冻硬的苞米面饼子递过来。

她不会说话,嘴里发出焦急的“啊……啊”声,示意爹快吃。

沈烈鼻头一酸,伸手摸了摸小丫头冰凉干枯的头发。

“苗苗不怕,爹在。”

话音未落,本就摇摇欲坠的木板门被人一脚狠狠踹开。

狂风卷着大团大团的雪疙瘩砸进屋里。

“哟,还没咽气呢?命可真硬啊!”

尖酸刻薄的骂声刺破了屋里的死寂。

一个身穿厚棉袄、三角眼、吊梢眉的中年妇女裹着寒气闯了进来,正是沈烈的大娘刘翠花

跟在她身后的,是贼眉鼠眼的堂哥沈富贵。

沈富贵**清鼻涕,手里还拎着一根生锈的顶门杠,眼神贪婪地在屋里扫来扫去。

刘翠花几步跨到炕前,三角眼一翻,吐出一口唾沫。

沈烈,既然醒了,就别赖在炕上挺尸了!”

“公社的救济粮可没有白养闲人的份,赶紧滚蛋!”

沈烈靠着冰凉的土墙,眼神幽冷如冰。

“滚蛋?这三间大瓦房,是我爹当年拿命换来的烈属抚恤金盖的。”

“你爹?”

刘翠花嗤笑一声,双手往腰上一叉,唾沫星子乱飞。

“老二死在战场上多少年了!你少拿死人压我!”

“你自个儿也是个咳血的废人,带个哑巴累赘,占着大瓦房也不怕折寿!”

沈富贵也上前一步,冷笑着将一张发黄的草纸拍在炕桌上。

“老二,别给脸不要脸,今儿这分家文书,你签也得签,不签也得签!”

纸上写着歪歪扭扭的字迹,赫然是断亲分家文书。

最下方还按着几个鲜红刺目的血手印。

沈烈垂眸扫了一眼,嘴角扯出一抹嘲弄的冷意。

“分家?三间瓦房全归大房,两亩良田归大房,连那口铁锅都归你们?”

“留给我的,就是绝龙岭那个废弃二十年的破护林窝棚?”

“你们这算盘打得,隔着三里地我都听见响了。”

沈富贵把脖子一梗,嘿嘿怪笑起来。

“能给你留个遮风避雨的地儿,就算大娘心善了!”

“绝龙岭咋了?背靠大山,野味多着呢,说不定你还能抓只野鸡补身子!”

“不过嘛,大雪一封山,狼群下了沟,能不能活过明儿天亮,就看你命硬不硬了!”

沈富贵眼里满是不加掩饰的恶毒。

绝龙岭那是人住的地儿?

零下三十多度,前些年还闹过黑**和狼灾,十冬腊月扔条狗上去都得冻成冰雕!

这明摆着是要将他们父女逼上绝路,名正言顺地吃绝户!

缩在角落的苗苗似乎感受到了恶人身上的杀气,吓得缩成一团,小手死死拽着沈烈的衣角。

沈烈反手将女儿搂进怀里,用单薄的身子挡住风口。

他胸口一阵翻江倒海,前世身经百战的铁血杀气,悄然在眼底凝结。

换作平时,以他的手段,这孤儿寡母早就横尸当场。

但他现在内伤未愈,体弱力虚,跟这两块滚刀肉硬拼并不划算。

更重要的是,这满是吸血鬼的沈家大院,他多待一秒都嫌恶心。

“绝龙岭,我接了。”

沈烈声音低沉,却透着一股莫名的压迫感。

刘翠花和沈富贵同时愣住了。

他们原本做好了沈烈撒泼打滚、甚至去大队部告状的准备。

没想到这窝囊废答应得这么痛快!

刘翠花狐疑地盯着沈烈,随即尖声催促起来。

“答应了就快按手印!别磨磨蹭蹭的耍花招!”

“按手印可以。”

沈烈抬起头,目光像两把淬毒的刮骨钢刀,扎得刘翠花心头猛跳。

“我爹留下的旧行军背囊、两把工兵铲,还有那件旧大衣,我必须带走。”

沈富贵眼珠子一转,撇嘴道:“那军大衣可是羊毛里的,少说能值……”

话还没说完,沈烈猛然抬手,闪电般扣住了沈富贵的手腕!

咔吧!

军用擒拿中的分筋错骨手法,即便原身虚弱,使出来也刁钻至极!

“哎哟!疼疼疼!撒手!娘哎,断了!”

沈富贵当场疼得杀猪般惨叫,整个人顺着沈烈的力道跪在了炕沿边,膝盖重重砸在青砖上。

刘翠花吓得尖叫:“沈烈你干啥!要**啊!”

沈烈五指如铁钳般锁着沈富贵的骨缝,冷冷盯着刘翠花

“大娘,我虽然伤了肺,但这双手拧断几个宵小的脖子,还算利索。”

“行军背囊和大衣给我,文书我按手印,从此生死各安天命。”

“要是不给……今儿我就拉着你们娘俩垫背,反正我这身子骨,也不亏!”

森冷的杀意在狭小的土屋里弥漫开来。

沈烈眼神里的冷冽,是真正从死人堆里爬出来的煞气,哪是乡野村妇见识过的?

刘翠花吓得面如土色,连退两晚撞在门板上,颤声道:“给!给你!富贵,快去把西屋那破烂包袱扔给他!”

沈烈手腕一甩,沈富贵像条死狗般被甩翻在地,捂着手腕倒吸冷气。

片刻后,一只沉甸甸的军绿色旧背囊和一件打满补丁的翻毛军大衣被扔上了炕。

沈烈抓起炕桌上的红泥,毫不犹豫地按下了手印。

断亲书,一式两份。

从此,桥归桥,路归路。

“滚出去。”沈烈冷喝道。

刘翠花一把抢过文书,拉起沈富贵就往门外退,临到院子里才敢壮着胆子吐唾沫。

“小绝户,老娘看你能狂到几时!今晚冻死在山沟里,可别托梦来哭!”

沈烈不再看那两头跳梁小丑一眼。

他打开军用背囊迅速清点:特种工兵铲、精钢轴承、高强度尼龙绳、火石、一把磨得雪亮的野战**,以及原身珍藏的几根弹簧。

作为顶级军械工程师,这些东西在他眼里,就是杀戮与生存的神兵利器!

“苗苗,跟爹走,咱不住这贼窝。”

沈烈把宽大的翻毛大衣裹在苗苗身上,将干瘦如柴的小闺女紧紧绑在胸前。

背上沉甸甸的军用背囊,沈烈迈开大步,一脚踹开院门,狠狠踏进了漫天暴雪之中。

半尺厚的白雪瞬间没过了脚踝,刺骨的寒意从靴底向上钻。

沈苗苗趴在父亲宽阔却瘦削的胸膛前,感受着那股前所未有的温度,小手悄悄搂紧了沈烈的脖子。

身后,沈家大院的厚重木门“砰”的一声合拢,落下了大铜锁。

刘翠花隔着门缝,发出了刺耳又尖锐的大笑声。

“富贵啊!快把大门锁死!”

“娘,绝龙岭零下三十多度,那病秧子明早会不会真冻成冰坨子?”

“管他死活!开春雪化了,咱正好上山给这短命鬼收尸占地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