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闹什么了?”
“晚晴只是想道歉。”
“她摔倒,是因为你推开了我。”
“我不是故意的。”
“你每一次伤害我,都说不是故意的。”
贺沉舟的嘴唇动了动,最终没有反驳。
病房里忽然安静下来。
我的手机在这时震动了一下。
那是研究所发来的加密邮件。
签证及入职手续已全部完成,航班定于下周三上午十点。
我看了很久,终于笑了。
不是因为开心,而是因为终于有一件事不再需要等待任何人的允许。
贺沉舟仍在安抚苏晚晴,许教授则扶着我坐回床边。
我把手机收起来,对贺沉舟说:
“你放心。”
他抬头看我。
“以后再也不会闹了。”
他像是终于得到了想要的答案,脸上的紧绷慢慢松开。
只有许教授知道,我说的不是不再争吵。
而是不再留在这里。
5
从那天之后,我变得格外配合。
护士叫我抽血,我就伸出手臂。
贺沉舟带我去医院复查,我就安静坐在车里。
他带我试婚戒,我甚至会主动问店员哪一枚更适合婚纱。
我越是顺从,他越是相信自己终于驯服了我。
他不知道,一个已经决定离开的人,不需要再为任何事情争辩。
贺沉舟开始把婚礼当成一场盛大的庆功宴。
他请来最好的婚礼策划团队,在郊外修建一座临海玻璃教堂,连地面花纹都按照我曾经随口提过的星轨图案设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