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婆婆和隔壁李叔好多年,公公送大礼全村炸锅

婆婆和隔壁李叔好多年,公公送大礼全村炸锅

红红火火 著

都市小说连载

红红火火的《婆婆和隔壁李叔好多年,公公送大礼全村炸锅》小说内容丰富。在这里提供精彩章节节选:饭桌上,气氛有些诡异。隔壁老李把刚剥好的大虾直接扔进了王桂枝的碗里,筷子上还沾着他的唾沫星子。“桂枝,这虾鲜,多吃点,看你最近都瘦了。”老李声音洪亮,像是这个家的男主人。坐在主位上的陈有福低头扒着碗里的白饭,面前只有一盘咸菜丝。“老陈,去,把那瓶存了十年的茅台拿出来,今儿老李高兴,让他喝两口。”王桂枝眼皮都没抬,一边嚼着虾一边吩咐,语气像是在使唤家里的长工。陈有福放下筷子,那双布满老茧的手在桌沿上...

主角:陈有福,王桂枝   更新:2026-10-15 14:19:1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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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主角分别是陈有福,王桂枝的都市小说小说《婆婆和隔壁李叔好多年,公公送大礼全村炸锅》,由网络作家“红红火火”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红红火火的《婆婆和隔壁李叔好多年,公公送大礼全村炸锅》小说内容丰富。在这里提供精彩章节节选:饭桌上,气氛有些诡异。隔壁老李把刚剥好的大虾直接扔进了王桂枝的碗里,筷子上还沾着他的唾沫星子。“桂枝,这虾鲜,多吃点,看你最近都瘦了。”老李声音洪亮,像是这个家的男主人。坐在主位上的陈有福低头扒着碗里的白饭,面前只有一盘咸菜丝。“老陈,去,把那瓶存了十年的茅台拿出来,今儿老李高兴,让他喝两口。”王桂枝眼皮都没抬,一边嚼着虾一边吩咐,语气像是在使唤家里的长工。陈有福放下筷子,那双布满老茧的手在桌沿上...

《婆婆和隔壁李叔好多年,公公送大礼全村炸锅》精彩片段

饭桌上,气氛有些诡异。
隔壁老李把刚剥好的大虾直接扔进了王桂枝的碗里,筷子上还沾着他的唾沫星子。
“桂枝,这虾鲜,多吃点,看你最近都瘦了。”老李声音洪亮,像是这个家的男主人。
坐在主位上的陈有福低头扒着碗里的白饭,面前只有一盘咸菜丝。
“老陈,去,把那瓶存了十年的茅台拿出来,今儿老李高兴,让他喝两口。”王桂枝眼皮都没抬,一边嚼着虾一边吩咐,语气像是在使唤家里的长工。
陈有福放下筷子,那双布满老茧的手在桌沿上磨蹭了一下:“那是给刚子结婚留的。”
“啪!”
王桂枝把筷子重重摔在桌上:“让你拿你就拿!这个家谁当家你心里没数?要不是老李帮衬,你那点窝囊废工资能养活谁?去拿!”
老李嘿嘿一笑,剔着牙看着陈有福:“老陈啊,听嫂子的吧,别总是**搜搜的,不像个男人。”
陈有福没说话,起身默默走向储藏间,背影佝偻得像一张旧弓。
“老陈,水烧开了没?老李一早要喝普洱,水温得正好九十度。”
清晨五点半,天刚蒙蒙亮,王桂枝尖利的嗓音就穿透了那扇有些掉漆的木门。
陈有福正在院子里劈柴,斧头落下,“咔嚓”一声,木头应声而裂。他擦了一把额头上的汗,应了一声:“马上就好。”
这就是陈有福在这个家里的地位。
与其说是丈夫,不如说是一个不用付工钱的住家保姆。
在这个不到百户的村子里,陈有福是个名人。不是因为他能干,而是因为他“能忍”。
二十五年前,陈有福是村里老实巴交的木匠,三棍子打不出个屁来。王桂枝是十里八乡的一枝花,心气高,当初嫁给陈有福,纯粹是因为陈家给的彩礼最厚。
可结婚没两年,隔壁的老李做包工头赚了大钱,起了三层小洋楼。王桂枝的眼珠子就再也没从隔壁那个院子挪开过。
一来二去,老李成了陈家的常客。
起初是借个盐,后来是帮忙修电灯,再后来,老李就像长在了陈家一样。
此时,正屋的门开了。老李穿着一件宽松的跨栏背心,趿拉着拖鞋走了出来,那是陈有福上个月刚买的新拖鞋。
“老陈,今儿这柴火有点湿啊,烟大,呛着你媳妇了。”老李伸了个懒腰,打着哈欠说道。
陈有福把劈好的柴火码得整整齐齐,没抬头:“昨晚下了雨,回头我晾晾。”
“嗯,得利索点。”老李像巡视自己领地一样在院子里转了一圈,然后指着墙角的鸡笼,“那只**鸡我看也不下蛋了,中午杀了炖汤吧,桂枝说想喝鸡汤补补。”
那是陈有福养了三年,准备留着过年给孙子吃的。
正屋里,王桂枝在那梳妆打扮,隔着窗户喊:“听见没?老李让你杀了就杀了,磨蹭什么?把鸡血接好,老李爱吃血旺。”
陈有福站起身,拍了拍裤腿上的木屑。他那张常年**头晒得黝黑的脸上看不出任何表情,只是那双浑浊的眼睛里,偶尔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寒光。
“行,杀。”陈有福转身走向厨房,手里提着那把刚磨得飞快的菜刀。
村头的大槐树下,是村里的情报中心。
几个老头老**正摇着蒲扇,眼神若有若无地瞟向刚从村口路过的陈有福。
“看见没,‘活王八’来了。”一个缺了门牙的老**压低声音,却刚好能让周围人都听见。
“也就是陈有福能忍,这都二十多年了。那老李就差把铺盖卷搬到他炕上去了。”另一个老头磕着瓜子,满脸鄙夷,“上回我去陈家借梯子,大白天的,正屋门关得死死的,窗帘都拉着,里面那动静……啧啧。”
“哎,你们说,这陈有福是不是那方面不行啊?不然是个男人哪能受这气?”
“谁知道呢,你看他儿子**,长得跟老李那是越看越像,浓眉大眼的,哪像陈有福那个塌鼻子。”
一阵哄笑声响起。
陈有福推着独轮车,车上装满了从地里收回来的玉米杆。他低着头,步子迈得很稳,仿佛耳朵里塞了棉花,什么都听不见。
回到家,院子里停着一辆崭新的黑色轿车。
那是老**提的新车。
堂屋里传来搓麻将的声音,哗啦哗啦响个不停。
“胡了!清一色!”老李那标志性的大嗓门震得房梁灰都往下掉。
陈有福把玉米杆卸在墙根,进屋想倒口水喝。
屋里烟雾缭绕,王桂枝坐在老李上家,脸上的脂粉抹得煞白,嘴唇涂得鲜红。她穿着一件领口开得很低的花衬衫,正笑得花枝乱颤,手有意无意地搭在老李的胳膊上。
“哎哟,老李你手气真好,今晚这顿饭你可得请。”
“请!必须请!想吃什么嫂子你随便点,去县城的大酒楼!”老李豪气干云,顺手从赢来的一沓钱里抽出两张红票子,甩在桌边,“老陈啊,去,去小卖部买两条**烟,剩下的钱给你当跑腿费。”
牌桌上的另外两个邻居眼神暧昧地交换了一下,谁也没说话,等着看笑话。
陈有福站在门口,汗水顺着脸颊流进脖子里,**的。
他看着那两张红票子,又看了看王桂枝。
王桂枝瞪了他一眼:“愣着干嘛?那是老李赏你的!还不快接着?平时让你买包盐你都嫌贵,这回拿着钱还不乐意了?”
陈有福慢慢走过去,伸手拿起那两百块钱。
钱上还带着老李手心的汗味和某种让他作呕的香水味。
“行,我去买。”陈有福把钱揣进兜里,转身出门。
身后传来王桂枝的声音:“真是个木头,三脚踹不出个响屁来,看着就心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