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尘时可有什么事情要问我”。
许是我沉默太久,陆离池先开口帮我解了围。
“没什么特别的,只是突然有些好奇,为什么是我?”
我一时不知如何开口,只问了个很早之前便好奇的问题。
陆离池笑了笑,做出思考模样,沉吟半晌道,“这要如何说起呢...许是因为初见你的那天阳光太灼眼了,你转头要向我道谢时眼睛亮晶晶的,晃得我头都晕了。从此,就记在心里了。”
“你呢?”,他不给我思考的空隙,反问我道。
“我……大约是因为,我们都需要一个能相互依靠、互相陪伴的人吧……”
我几乎没有过多思考,直白地说出了那一时刻最真实的想法。
等到说完,又觉得这个回答不够悱恻缠绵,让人欢喜。
便不自觉去偷看陆离池的反应。
陆离池坐在逆光的位置,面容半隐没在灯火的阴影中,让人一时看不清他的表情。
只是被他目光灼灼地盯着,莫名叫人感觉到,你对他很重要。
原本试探的念头突然消散,话题就这样不了了之了。
(八)
转眼到了年尾,我与沈时安已有半年未见。
虽说最近因为皇帝身体欠佳,朝堂上正值风云诡*之际,身为权臣自是事物繁忙。
但我还是厚脸皮的认为有部分原因是我惹恼了他。
可无论如何繁忙,年关都要一起过,是我们心照不宣的约定。
除夕当天,沈时安依旧忙碌,一早便出了门。
我懒得看王管家他们准备晚宴,早早约了陆离池一起去街市游玩。
坐在轩宝斋二层的厢房,窗外大街上春节的氛围格外感染人,音调明快的小曲和街上小贩的叫卖声此起彼伏,一群小孩子在人流中穿行奔跑,欢声笑语热闹非凡。
赏完楼里最新的杂戏,趁着休息的间隙,我拉过陆离池的右手,从袖中取出一枚平安符,放到他微凉的手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