跹‘。”
我脸上的泪已经干了,窝在他怀中一动未动,只缓缓将话说完。
这句夸赞,陆离池应该再熟悉不过。
这是他在看我跳完“霓裳舞”后,称赞我的原话。
面前的人陡地没了声音,也没了动作。那刚刚还圈着我的有力臂膀缓缓滑落,一并沉下的,是我尚存一丝侥幸的心。
“为什么?”,我不禁问。
我明明依靠着一具温暖的身体,却感受不到一丝暖意。
窗外是街市喧嚣热闹的嘈杂声,室内的沉默却如云雾般充斥弥漫。
半晌,陆离池的声音才响起,他平静道:“你在骗我。”
声音中已没有了常含的笑意。
“为什么?”,我再次追问,只想知道真相。
他的喉咙滚动了下,再开口时声音不知为何变得沙哑了些,“尘时,你不明白…当一个人拼命想去争取一样东西时,他需要有足够的力量。可这,是我现在最迫切又最缺少的。”
“为什么不认为我会帮你?”
“这件事,没有人能帮我。”
“所以,自你我相遇,一切都在你的局里,是吗?我…不过是你布下棋局,牵制沈时安的一子吧。”
“你或许不信,但我与你说的都是真的。”
他继续道:“沈时安将你保护得很好,在你入学宫前,我并不知晓你的存在。”
“那天,你站在树下回望我时,灿若桃花,眸若星辰,是真的让人终身难忘。”
“可尘时,你与沈时安的关系,让我不得不将你纳入棋局。我的时间不多了,只有这样…我才能尽快达成我的目标。”
“尘时,相信我,我不会真的伤害你。”
我脱离出陆离池的怀抱,微微勾唇笑了。
“假作真时真亦假,很好。”
“可陆离池,你应该知道我想要的不过是两个人相依相伴。当一个人发现自己依靠的并不是坚实的堡垒,而是万丈深渊,他会怎么做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