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一条盘踞的巨龙。
李建军终于明白,在这场与宿命的较量中,他不过是一只蝼蚁,而秀兰,早已成了龙王爷的提线木偶。
八、血祭惊变李建军蹲在院门口,手里的旱烟早已熄灭。
他盯着远处阴山的轮廓,夕阳将山体染成血红色,仿佛整座山都在流血。
三天前刘半仙的溃败像一把刀悬在他心头,他甚至能听见秀兰的笑声在耳边回荡:“龙王爷要借我之体重返人间,你们这些凡人,谁能**?”
就在他近乎崩溃时,村里来了两个道士。
他们穿着道袍,衣摆沾满泥浆,背后的桃木剑泛着幽光,腰间的七星罗盘在阳光下折射出诡异的光斑。
年长的道士留着山羊胡,下巴上的痣长着三根长毛;年轻的道士面色苍白,眼神阴鸷,活像阴山老林里的猫头鹰。
“我们是茅山派第十九代弟子,”年长的道士捻着胡须,“听说贵村有妖孽作祟,特来降伏。”
李建军像抓住救命稻草般将两人迎进家。
秀兰蜷缩在炕角,头发披散遮住半张脸,只有一双眼睛在阴影中闪烁,像毒蛇的信子。
年长的道士绕着她踱步,突然抽出桃木剑指向她:“此女被上古应龙附身,需用七根银针封其七窍,再以狗血泼身,方能破其道行。”
李建军慌忙点头,转身去准备狗血。
年轻的道士从布包里取出七根三寸长的银针,在烛火上烤过,银针泛起幽蓝的光。
秀兰突然发出刺耳的尖叫:“你们的祖师爷在阴间喊冤呢!
当年你们为夺掌门之位,害死大师兄的事,以为没人知道?”
年长的道士手一抖,符纸掉在地上。
他的山羊胡在风中颤抖,额角的汗珠滑进衣领:“休得胡言!”
年轻的道士突然扑向秀兰,将她按倒在炕上。
李建军和闻讯赶来的村民慌忙上前帮忙,七手八脚按住秀兰疯狂扭动的身体。
她的指甲划过年轻道士的手背,留下五道血痕,道士吃痛,却死死按住她的肩膀。
“快!”
年长的道士喊道。
年轻道士抓起银针,对准秀兰的百会穴狠狠扎下。
秀兰发出撕心裂肺的惨叫,鲜血顺着针脚渗出,在她苍白的皮肤上绽开朵朵红梅。
村民们扭过头去,不敢看这血腥的一幕。
七根银针依次扎进秀兰的印堂、风池、膻中...每扎一针,她都